今天的赞美敬拜练习好像过得很漫长...但我迫不及待要下台时,发现,原来才练到第三首歌。赞美歌曲的轻快旋律竟然不自觉地唤醒了我的泪腺。我的身体一边随着音乐旋转,一颗心也跟着被摇摆;一刻刚强,一刻软弱...泪珠在眼眶内打滚,但我克制得住。
到底是我太敏感小气,还是根本就是我不愿接受事实?到底是我待人处世出现问题,还是世态炎凉?为什么我总是被边缘化呢?又或者是我把这些事情,这一些人放得太大,看得太重要?所以又是我的问题?根本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奢求太多?就连那么一点点不过分的也不该期望?
被边缘化,是因为我的死穴吗?真的是因为我太过直肠直肚吗?还是因为我的外表不比一般人起眼?你也许会说,就算没有了这一群人在你的生命中,地球依然会转啊!没什么了不起的,何必那么执著呢?但一连经历了两次被边缘化,我没办法说服自己让这一切过眼云烟散去吧!我必须站起来正视我的问题!
好多次那么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好想转身离开,再次奔向那温暖的怀抱。但有时候,事情不是想象中的容易。你一旦委身,离开不再是一个选择,而是一个决定,需要勇气的决定。我知道这么容易就放弃不是我的原则,因为我好胜,我不要被打败。我的优柔寡断就是因为我的理智和情感对于我做决定的影响力实属旗鼓相当;它们总是势不两立,大家互不相让,互不妥协,总是那么坚定地站在自己的立场,一刻也不放松。为了情感而作的决定,一切后果,自行负责;为了理智而作的决定,你死你贱。
练习完后,我没有办法再多逗留一刻。我多么想用不舒服的理由,在星期天的崇拜临阵缺席。因为我实在没办法尽心尽性尽意地去事奉。但理智告诉我,我事奉的对象是上帝,不是把我边缘化的人;我以铃鼓敬拜是为了上帝,而不是为了把我边缘化的人。就在这时候,我又被攻击:事奉是要甘心乐意的,不甘心乐意的事奉,上帝是不会悦纳的。所以说,我不只要坚持事奉,更要甘心乐意地去事奉。
其实我的脚踝今天不小心扭伤了...跳舞甚至走路时都感到疼痛,这能否成为我星期天临阵缺席的理由?我心里却又很清楚知道,这一点小疼痛其实不足以停止我的事奉;因为我明白,我必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其它的他必会加给我...
心里很矛盾,如果我坚持事奉,我能否尽心尽性尽意地敬拜上帝呢?如果我不事奉,我又是否能向上帝交待呢?